“死了?别开玩笑!”嘴角微微的一撇,接着候锐他就语速格外缓慢的说道:“忠一郎葬礼的哪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你忘记了吗?你死都不让麻宫他们靠近棺木里面的尸体,怕的就是他们看出忠一郎还没有死,我说的对不对?”
“你……”张目结舌的关江瞬间说不出话来了,可是候锐和爵士的行动却没有停止。爵士他操作渔船上的吊臂,将缆绳与一个硕大的铁钩连接在了一起,跟着他就举着大铁钩,一步步的朝最后那个伤员走去,脸上没摆出什么特别恐吓的表情,但是却让对方感觉到一种由衷的绝望。
“@!##@¥%#?”预感不妙的俘虏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叫嚷着一脚对着爵士他胯下踢来,准备奋力抗争一下,可惜他面对的爵士更狠、更绝,他手上硕大的铁钩往下一斩,马上就在那小子小腿上豁出了一个巨大的开放式伤口,鲜血更是止不住的冒了出来。
“哇!”当腿上挂彩的俘虏双手本能的捂住小腿上的伤口时,爵士却趁这个机会,手上狠狠的一扣,一下将那个硕大的铁钩刨进了对方左侧的肩胛骨位置,随后爵士他就潇洒的一转身,顺着后甲板又回到了渔船吊臂的位置。
“喂,你们还想干什么,直接给他一枪好了!”还在嘴硬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