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吧!游山忠一郎在哪?”刚一忙乎完,候锐就迫不及待的的问道,双眼直视着关江老头的双眼,不给他躲闪的机会。
“忠一郎,忠一郎会长他,他就藏在……”说着说着,刚刚才脱离险境的关江老头又显得有点反复和犹豫起来,口中说话的同时眼神也不自觉的避开了候锐他的视线。
眼看着关江老头有反悔的苗头,候锐他的火气就“噌”的一下窜了起来,于是候锐他也就很自然的决定下重药了,所以他眼睛一眯、动手在自己刚刚才包扎好的布条上一扯,瞬间就让关江老头断脚位置因为挤压而止住的鲜血,重新的流淌了起来。
“啊,你……”伤口被粗鲁的触动,那酸爽的感觉简直能叫人发疯,当关江老头敢怒不敢言的死盯着候锐时,可候锐他却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随后大脚一抬又狠狠的踩在了关江的断脚上面,令关江刹那间发出了狼嚎一般的惨叫声。
几秒钟之后,当关江老头刚缓过这口气的时候,候锐他不顾自己鞋底鲜血的湿滑感觉,双手一扯关江老头胸口的衣服,跟着就恶声恶气的说道:“老家伙,你是不是耍花样?我能拉你回来就能重新把你扔下去。”
“我、我……”关江老头还在眼珠乱转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