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一了百了!”
看着面若死灰的游山忠一郎,他居然连哀求活命这样的环节都省略掉了,估计是彻彻底底的绝望了,可惜候锐他现在还没有问完,那就当然是不可能轻易随他的心愿了。
“那你从会长的位置退下来之后,你弟弟还在每年向组织交钱?”感觉自己无意中触碰到了组织一条重要的财路,所以候锐他马上就沿着这个方向追问了下去,准备趁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些组织的内幕,也许以后会派上什么用处。
“废话,不交钱他早没命了。”游山忠一郎狠狠的说道,仿佛又被候锐的问题勾起了什么恶劣的回忆。
“那你当年是因为什么事情惹恼了组织?”
“哼,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游山老头他端着杯子,身体很自然的一转就坐到了角落一个软绵绵的布艺沙发里面,大口小口的喝着杯子中的饮料。
“老头,乖乖回答问题,也许我会考虑让你死的安详、平静一点,你要知道,关江老头已经被我们亲手喂鲨鱼了。”说话间,候锐的语气提高了少许音量,开始朝游山忠一郎传递出明显的威胁意味。
“哈哈哈……”谁知游山老头一听这话就立即狂笑了起来,只见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好像笑的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