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喽啰,我只是负责开车的。”但是俘虏一听就直接开始了推脱,听上去语气也很份外的诚恳。
精灵她看着俘虏耷拉的脑袋,忽然嘴角一翘,口气轻松的继续问道:“那好,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在本地墨西哥人的头领是谁?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的伤口好痛,我的脑筋都不太清楚了。”
见到对方一味的推脱闪躲,精灵忽然半转过身体,对着爵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非常干脆的让出了审问的主导地位,将这个嘴硬的家伙交给爵士来对付了。
而上前一步的爵士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策略,上来大巴掌就狠狠的拍在了俘虏肩膀的伤口上,令俘虏直接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脑袋直接就抬了起来、脖子绷得笔直,双眼满是怒睁后产生的红血丝。
等这股剧痛过去,面无表情的爵士就扭头朝门口那边看了看,恰好看到管狐拎着一把汽油喷灯很一个破铁桶跑了回来,一股脑的搁到了爵士的身边。
“切,我还以为他们这些雇佣兵有多大的能耐,原来问口供还不过是刀割、火烧这些老办法,跟咱们也没什么区别,我实在看不住来,他们那里值2000万美元的天价。”在小阿图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