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俘虏刚恢复清醒,他立刻就看到爵士和管狐在围着自己的身体打转;这两人用铁丝将那个铁桶串起来,接着一脸奸笑的管狐就把那只老鼠扔到了铁桶中,最后在把装有活老鼠的铁桶紧紧的绑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你,你们在干什么?快把这个该死的脏东西拿开,你们这群变态!”未知带来严重的恐惧,俘虏朝着面前的爵士大吼大叫起来,不过他都把吐沫星子喷在了爵士的脸上,可面无表情的爵士还是丝毫不为所动,手上的动作依然是迅速而准确。
当铁桶紧紧的绑上去后,爵士就重新点燃了喷灯,对准铁桶的底部就开始灼烧,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桶底给烧红了。
本来俘虏还不明白爵士这些举动的意义,但是等铁桶中的火老鼠感觉到高温,开始一边“吱吱”的叫唤,一边上下左右的狂窜,寻找出路未果的时候,老鼠就只能贴到了俘虏那相对柔软的肚皮上面,于是俘虏的肚皮上就马上传来了撕咬的痛苦与感觉。
“哇……,快住手,老鼠在咬我,它他女马的在咬我的肚子,你们快点滚开呀!”俘虏要疯了,自己的皮肉正在一点一点被老鼠咬开、扒开,而在几秒钟之后,更加恐怖的触感来了,俘虏在持续的剧痛之下,他竟然觉得老鼠它一点一点的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