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枪响。
敌人偷袭的子弹角度很刁钻,一枚正中爵士的腋下、打得他瞬间因为剧痛而岔气,站在那里就死死的挡住了身后管狐与怀表的去路,另一枚更是险而又险的擦着管狐的鼻尖,射进了楼梯的墙壁当中。
突然遇袭,管狐和怀表当然是一起调转枪口,对着客房卧室的方向狂扫,可惜刚刚开枪的家伙已经消失了,紧接着在两秒钟之后,却又从与客房卧室相连的卫生间门口飞出了几枚子弹,弄得爵士几人是狼狈不堪,险些就打中了怀表的后腰要害。
当这个动作飘忽不停、鬼魅而狡诈的敌人,将楼梯上的爵士三个人耍的团团转,处于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时,一个雪白的枕头就再次从客卧室的门口被扔了出来,笔直的砸向爵士他们几个人的头顶。
出于最本能的反应,当然也是害怕这枕头被动过什么手脚,所以刚缓过一口气的爵士是立刻开枪,但是等超级90那数十发钢珠撕碎枕头之后,无数徐徐飘落的羽毛就充满了二楼的大片空间,简单一瞧是显得非常浪漫,但实际上却大大的影响了爵士他们几个人的瞄准视线。
一转头,当爵士他们几举着枪四面寻找,候锐这头也跨过窗户,正从主卧室走向门口的瞬间,一道细长的身影却闪电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