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脑袋,躲在哪不停的发抖。
“小爱你不要怕,慢慢跟爸爸说,他们打你了嘛?还是对你做了其他事情?”但酒井老头却没给女儿逃避的机会,继续往下追问。
“……他们逼我吃东西,然后就不停抽我的血,还强迫我喝一种有怪味的水。”过了好一会儿,酒井爱才断断续续的开始了讲述。
“那他们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酒井老头很快问到了关键性问题
“我只见过其中一个,另外一个总是戴着一个可笑的面具。”
“那你见过的那个长什么样,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是男是女?是高是矮?”
“是一个说流利英语东方男人,身高在180cm之上,头发短短的、体型健壮,他虽然长相和咱们一样,但是我总感觉他不是日本人,应该是大陆或者是韩国人。”
“哦,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因为他的口音很奇怪,再有他从来没有点头和鞠躬的动作,还有、还有他的长相,特别是眼尾很平直。”
听了这些话,酒井老头马上就思考了起来,前段时间药匠提供的六人名单中,只有两个是东方人,一个是30多岁的女人,另外一个就是候锐。
虽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