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失去先机的候锐他也是别无选择,只能无奈的再次往远处翻滚,放弃爬起来的打算之后,总算是在眨眼间拉开了自己和对方猎刀间的距离。
在这个时候,对手的手臂已经伸长到了极限,而那刀尖就以几厘米的距离没能落到候锐的身上,当对手踏步追上来,候锐第二次用手撑着地面、准备要爬起来的时候,对方的一脚就直接落到了候锐的身上,踹的候锐是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后退几步,“啪”的一下狠狠撞在了街边的院墙上。
闪烁寒光的猎刀一摆,毒蛇一般的直刺向候锐的胸口时,背上、胸口都在剧痛的候锐他勉强一扭身体,结果对方这一刀就狠狠的刺到了院墙上,等到对方故技重施,预备将猎刀再次横着切过来、好獠伤候锐的身体时,被对方压制了半天,候锐终于彻彻底底的爆发了出来,低吼着一击崩拳朝对方的鼻梁上打去,不惜和对方两败俱伤了。
可能是感觉到了崩拳上哪股恐怖的拳风,对方终于还是先选择了自保,他顾不上横切猎刀了,匆忙间把自己的脑袋往旁边一歪,灵巧的避开了候锐那足以击碎颅骨的拳头。
紧接着,拉近和对方的距离、成功延迟对方的猎刀攻势后,候锐他把手枪一顶,正准备对着对方的肚子、最不济也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