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的东京!”候锐早已经想好了这套说辞,所以对答中没有什么迟疑和犹豫。
“在东京地区杀掉一个外国人,并且还是一名企业家,这样的话,价钱可就又要上涨了!”
“20万英镑还不够吗?这相当于3000万日元呀。”
“不够!我说不够就是不够。”
“那……那……那我可以用工作来偿还,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肯帮我杀了他!”
“我其实有点好奇,如果你的恨真那么强烈、真的那么不顾一切,那你完全可以自己动手呀,去买枪、去开车,只要你有耐心的话,早晚会等待机会的,根本不用花钱来找我们下手,说!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我早想过一切的办法,但是他在英国时一直有保镖和秘书跟随,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我其实是肝癌晚期的病患,医生告诉我只剩下3-6个月的生命了,所以我没有时间去慢慢等机会,我一定要看到他死在我的面前,尽快!”
听候锐他这么一说,花马甲才勉强相信了几分,不管是日本人还是外国人,统统都有固执和侥幸的心理,除非是真正到了无可挽回的绝境,不然一般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