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之后,大象他就找到了犹如修罗场一般的走廊战场,看到了情形远比自己那边还要惨烈十倍的大片尸体。
顺藤摸瓜,十几秒之后,大象他顺利的找到了重伤虚弱的老虎,接着大象他就生拉硬拽,花了大约2-3分钟的时间,这才把老虎沉重的身体塞进了卡车的敞篷车厢。
第二次返回黑楼走廊中的大象,总算是沿着地面上的血迹,找到了通向地下大厅的通道口,结果就在这里,大象他开始听到虚弱的呼哼声和一沉沉阴沉的数数声:“……150、151、152……”
心中疑惑的大象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牙试探的叫了一声:“候,下面是你吗?”
“是我,你下来吧!”地下大厅中随即就响起了候锐的回答。
不过当大象他沿着梯子下去,进入大厅后、一扭头看到跪坐在地板上的候锐时,同时也看到了候锐手边,躺在血泊中的一具破烂人体。
说他破烂,这可绝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因为这人身体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得是七零八落了,在他曝露出来的皮肉上面,横七竖八、纵横交错的布满了伤口,乍一眼看过去就好像是练刀用的废弃木偶一般。
“候,你……你还好吧!”悄悄咽了一口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