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他俩留在了乌鸦山。”猿人在说这话时,眼神明显显得有点躲闪,于是候锐就立刻想到了,问题一定是出现在了大象和管狐的身上。
“行了,我知道了。”无奈的终止了这个话题,候锐他转而看着旁边的怀表问道:“怀表,我的伤怎么样了?”
“大人,你身上最严重伤势,就是胸口上的一处刺伤,直接就伤及了肺叶,所以你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起码要卧床一周,内脏创伤可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怀表很直白的回答。
“……其他的那?”
“小腿和手臂上两处刀伤还比较好说,只要等肌肉长好就行了。不过大人你被打穿的手掌就比较麻烦了,即便是愈合之后,以后每逢阴雨天,恐怕还是会有酸痛的感觉。”
“哼!就这些?”
“大人你胸口处的枪伤,子弹射入并不深,我已经取出来了,另外撕裂的头皮我也已经缝合过了,不过伤口有没有伤及面部神经,我暂时也无法确认。”
听到这里,候锐的眉头不由一挑!
要知道候锐身体上的伤痕多了去了,在增加个五处、十处,这根本不能引起候锐的注意,但是他现在一听、怀表说可能会伤及自己的面部神经,这个就实在是让候锐不能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