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在东京的春日部市,影虎大人的小队是不是攻击了一处建筑物?”树薯深吸了一口气,变魔术一般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翻开来之后,他是一只手拿着钢笔、一只手拿着笔记本开始了问话。
“没错,有这事,树薯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候锐边说边往旁边的酒柜上一指。
“不用了,那么在攻击行动中,大人有没有杀死这个人?”说着树薯他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一张木魔的正脸照片后,将手机搁在了候锐的面前。
这下子,插科打诨的候锐可是无论如何都装不下去了,于是他干脆站起来,走到酒柜跟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马提尼之后,这才重新坐回到了树薯的面前,一脸平静的回答:“没错,有这么一个人,并且还是我亲自动的手。”
“那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吗?”在开始谈话之后,树薯的神情气势就彻底的改变了,变成了一种严谨、警惕和咄咄逼人的混合复杂感觉。
“没有,现场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是在一处地下巨型密室中,我的手下没赶过来,他的手下都被我干掉了,所以没有其他的目击者。”
“影虎大人,那你知道这个人的真正身份吗?”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树薯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