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千万别说什么需要保密之类的鬼话,在我的面前你就应该是透明的,没有任何的隐私和秘密才对!”
“……”面对鬼火的紧逼,候锐显得是异常狼狈,眉头紧紧的皱成了一个川字。
“野狗,如果你回答不上来,那就说明你在撒谎,你真的跟三炮有某种联系,所以她才会去救你,而小小帮首领居然跟敌对的周六会议长有瓜葛,这就代表你已经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机会了。擦啦啦……”
说着说着,鬼火他为了继续施压,竟然把动作故意放缓的拔出了自己的细剑,让剑锋和剑鞘发出了刺耳的持续摩擦声。
怎么办?没想到自己到底还是栽在了这间事情上!
内心无奈的叹息一声,接着候锐他就不得不开始认真的权衡,在鬼火的细剑捅进自己的眼眶或心脏前,究竟是应该告诉他自己与三炮的关系,还是应该冒险的拔出后腰处的手枪;可惜再怎么想,此刻摆在候锐面前的这两条却都是死路!
如果坦白自己和三炮的关系,暂时是可以保住小命,但组织接下来会如何利用自己、要挟老妈老爸,那可就不好猜测了,反正候锐估计自己到时肯定是生不如死。
至于现场反抗的结果应该更糟,这次鬼火来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