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候锐朝着肉桂就残酷的笑了起来,可是肉桂却不以为意,动手用指关节敲了敲自己身边的洗手间墙壁,然后又扫了一眼候锐身边的木质柜台,最后才笑呵呵的说道:“我就怕你的手下赶来之前,你的小命就先没有了。”
“喂!死尸一样的女人,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候锐当然不信肉桂她会关系自己,可像她这样不停的勾引自己说话,这举动背后一定有什么含义才对。
“我有一个临时建议,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什么建议?说说看?”
“咱们俩今天只能活下去一个,那眼下不如联手,先解决那些家伙怎么样?”说着肉桂她的视线就往保镖的自卫团防线方向一扫。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只要多等一会儿你就死定了,我为什么要冒险。”候锐冷冷的反问。
“哦,野狗你真的那么有把握吗?你就不担心,一会儿你的手下上来,那些家伙又会朝着他们开枪,而我则是趁乱逃走?”
“……”
“呵呵,野狗你如果不想跟我联手,那你也完全可以把这视为一场死亡游戏,也许一会儿在进攻那边的时候,咱们两个中就会死掉一样,这样不就给剩下另外一个人,省却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