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普通的休闲装,看起来和车流中的其他年轻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再次望了望前方缓慢移动的车流,候锐的眉头是深深的皱在了一起,心中非常担心会不会再次遇上金毛猎犬的人马,要知道这会儿候锐几人可是手无寸铁,正处于最最脆弱的时刻。
“恩……”身边忽然传来了老肖压抑的痛哼声,自然候锐的注意力就被老肖给吸引了过去。
“伤口疼得厉害?”候锐看着老肖挂满细密汗珠的脸问道。
“再给我一直麻醉剂。”而老肖也不客气,毫不犹豫的要求道。
二话不说,候锐当即从口袋中摸出了一支小小的针剂,左手先翻开老肖的衣服,接着又拎起了他肚子上的一块皮肤,然后就把麻醉针剂注射到了老肖的皮下。
随手把用掉的针剂从车窗扔出去,接着当候锐帮老肖整理身上的衣服时,老肖却忽然一低头,趴在前面座椅的椅背上,剧烈的咳嗽起来,最后星星点点的血点都喷在了背后的布套上。
静静的看着那些血点,候锐知道这是子弹伤到了肺部,如果不能尽快得到治疗,那老肖应该是不可能挨过这一关的。
“还有麻醉剂嘛?”终于缓过一口气的老肖再次问道。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