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勒破了皮肤、嵌入了肌肉组织当中,血更是瞬间就渗了出来。
可即便是这样,惨叫的那口气却还依然被纤维丝堵在安保人员的喉咙中吐不出来,所以他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只能是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狰狞的死盯着牛仔的脸。
相同的事情做得多了,牛仔当然不会怕他,足足勒了安保人员3-4秒之后,这才忽然把手臂一送,给重伤的安保人员一丝喘息的机会同时,第二次冷冰冰的重复了自己的问题:“说,总统他在几楼?”
“呼……”而这一次,安保人员终于也顾不上嘴硬了,在经过短暂的窒息之后,他只是在那贪婪的喘气。
“小心,有人来了。”恰恰在这时,警戒走廊方向的候锐忽然间低声警告了一句,但是在牛仔她做出下一个举动之前,就在候锐他们的头顶上,教学楼三楼的位置突然的响起了激烈的枪声,而这就已经给出了候锐他们急需的答案,再也不用费事的逼问了。
既然舌头已经失去了意义,那牛仔就毫不犹豫的将其舍弃了,只见牛仔她右手猛地一扯,左手却顺势一送,接着当那根纤维丝划过安保人员的脖子时,顺便也就割开了他的气管和颈动静脉,让鲜血是泉涌一般的呲了出来。
随后牛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