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她那边结束战斗时,候锐的双手还死死的掐着看守的脖子,而被候锐压到身下的看守则是拼老命的去掰候锐的手腕,不过当他很快明白、自己的力量并不是候锐的对手之后,看守他就立即改变了策略;
接下来看守他开始用一支手去推候锐的下巴、好多少缓解一下自己窒息的状况,然后将另一只手悄悄朝自己挂在腰间的一把匕首处摸去,既然拳脚不是候锐的对手,那他就想要用武器来扭转自己的败局。
然而候锐的扭打经验也是出奇的丰富,自然不会落入看守的攻击节奏当中,当候锐他察觉看守想要拔刀的企图后,他紧紧掐着对方脖子的双手就马上松开了,左手飞快往下移、抢先一把按住了看守的匕首刀鞘,而右手就握成拳头、瞄准看守的眉骨轰了上去。
“砰、砰、砰,嚓!”
屏住呼吸后的两计崩拳,暴力的候锐直接就打碎了对手的眉骨,并且令其意识都不由自主的恍惚了起来,随后候锐刚感觉对方支自己下巴的那只手变得绵软无力之后,他就立刻将自己的右拳往下轰去。
第三下崩拳是果断的击碎了了对方准备拔刀的那只手掌骨,等对方不受控制的五指松开之后,候锐他按在对方刀鞘上的那只手就反客为主的一把抽出了匕首,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