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候锐他们三个路过的那些病床上,头一个就是一个被人截断手脚,变成悲哀人棍的老人家,因为不怕这样子的老人他会逃走,所以只是在他腰间简单缠着绳索,当候锐他们路过时,那老人麻木的脸上就连眼珠都没有转一下。
临近第二张床上是一个躯干部位皮肤惨不忍睹的男人,候锐简单一瞧他的伤口就知道了,那是被硫酸或强碱一类的物质,反复灼烧、日积月累下来的陈旧性伤痕,另外在这个男人的双眼中还钉满了钉子。
令人惊奇的是,受到这样的非人待遇,这个体态强健的男人居然还没有死,他一听到候锐他们走近,男人立刻就奋力的挣扎起来,可惜他却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因为他的舌头也早就被被割掉了。
在门口的第三张床上,一个看着大约10岁左右的小男孩,他被捆绑的好像粽子一样,候锐看到他衣服下露出的皮肤颜色就明白了,因为血液循环被阻断的原因,这个小家伙一定承受了非常剧烈和漫长的痛苦,这会儿大概是晕厥过去了,才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来。
接下来是第四张床、第五张床……
随着候锐他们三个越走越远、远看越多,病床上的残酷程度也远远超乎了人类的想象,候锐他终于了解到这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