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
坐那发了一会儿呆,金姗姗这才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进入了一间跟她在联合调查团时一模一样。墙壁、天棚和地板上都沾满各种资料的情报室来,开始跟自己的两个助手一起工作。
在华盛顿特区的时候,金姗姗还坚信候锐是无辜的,并且对自己把候锐变成二号通缉犯一事心存愧疚,然后出于愧疚的心理,她还悄悄的在候锐洗脱嫌疑时帮了点小忙。
严格说来,这也并不算是因私忘公,因为当时有DNA证据为凭证,所以金姗姗认为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可是等陈香鱼被炸死前,金姗姗她莫名其妙的接到那个警告的电话之后,金姗姗的那种坚信却不知不觉的动摇了起来。
同样在爆炸中受伤的金姗姗,她在病床上度过了四个多月漫长的恢复期,而这段时间她就统统拿来思考有关联合调查团、有关“阴影”组织、有关候锐嫌疑的事情。
结果在伤痛的帮助下,挣脱情爱的思想束缚之后,重新的、深刻的审视就让金姗姗的想法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仔细的回忆起来,金姗姗她对候锐最初的怀疑,缘自候锐身上那大量的伤痕;接着金姗姗第二次起疑就是看到了候锐在联合调查团总部的那种懦弱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