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知道南非这地方这么危险,我就不接这份工作了,说来说去终究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
“其实你现在也可以走的。”但装了半天的候锐却没有料到,金姗姗居然反过来劝他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弄得候锐是非常的头痛。
“……晚了,这份工作其实是不久前,我在约旦王子的成人典礼上,遇到的《时代周刊》摄影总监,这次来南非工作就相当于一场面试了,为了我以后的发展,已经是不可能半途而废了。”
组织方面当然是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的铺垫步骤,所以候锐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完全不怕被人找出破绽来。
“照这么说的话,你是一定要在开普敦继续呆下去了?”
“嗯!”
此时此刻,候锐的鼻子仅仅是哼了一下,但金姗姗的心却不停的往下沉、人也彻彻底底的绝望了;候锐他居然连骗都不愿意骗自己一下,这也就说明他绝不会离开这里了,不会离开这次他在南非将会执行的任务。
对足够聪明的人来说,许多小小的细节,已经是非常的说明问题了,即便候锐只是哼了一声,但这已经等于是变相的又一次坐实,候锐他并不是他演绎出来的那样,只是一个胆小懦弱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