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罐咖啡和一条抢救出来的毯子,来到了艾马殊的身边坐下。
“他们是什么人?”因为救火而弄得双手乌黑、浑身狼狈,但艾马殊他却头一次主动的提出了问题。
“没什么,只是一些迷途的羔羊。”额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身上白袍的胸口处已经沾满血污的瑞克神父,他这时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他们是***教徒?”艾马殊凭直觉猜测了一下。
“呵呵,是什么都不要紧,这都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咱们要感谢主的恩赐,要不然咱们恐怕已经没命了。”结果瑞克神父却依然在微笑。
“你还……真是乐观!”
“这没什么,我在利比亚已经有15年了,同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习惯就好了,我的朋友!”
“……那他们还会不会再来?”
“照以前的经验来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至少在我把教堂重新建起来之前不会,上次他们出现,那还是在三年前、同样是突然间出现,打了我一顿、然后又烧了我的教堂,不过我今天挨打可要比上一次要开心很多。”
“……为什么?我不明白?”
“因为上次我挨打时,这里还只有三个教众,不过今天,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