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肉丝,当地人就锻炼出了一种很高超的剥皮技巧。”
“剥皮……野狗你!”已经意识到几分的弹壳,他逐渐明白候锐为什么要割掉自己的袖子了,于是身体就再次激烈的扭动挣扎起来,结果却换来了候锐的一记重拳,立刻打的弹壳像大虾一般的拱起了身体。
“而我在当地也学到了这种技巧。”话音一落,候锐他的左手手指就猛地揪起了弹壳手臂上的皮肤,然后右手上的匕首就顺着揪起来的皮肤一划,“嚓”的一下切开了一个足足有半尺长的巨大切口,并且还巧妙的没有伤到弹壳的皮下主要血管。
“额!住手、快点住手呀!”弹壳他在挨了第一刀之后,一边吼叫、一边还努力的扭动身体子再次挣扎,可冷血无情的候锐却全然不理,一只手先扣住弹壳的身体之后,另一只手就“唰唰唰”的切割起来,匕首的刀尖和刀刃就开始在皮下不停的游走。
早年在宝岛时,候锐他在龙雀的指导下就已经对人体构造非常非常的熟悉了,而刚刚他对弹壳说的那些话,也并不是全都在吓唬他、对他施加心理压力,在他住在瑞克神父的小教堂时,真的跟当地人学习过宰羊剥皮的技巧。
短短10分钟之后,从弹壳肩膀位置下刀、然后朝手腕方向剥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