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就这样又过了5分钟,当弹壳他这条手臂上的皮肤,只剩下四分之一的部分还和肌肉、脂肪连在一起时,随着山林间的微风、一大块拨开的皮肤都迎风轻摆了起来,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寻血腥味而来,不停的在弹壳血淋淋的肌肉上爬行,有一些还会跳到候锐的脸上去,每每这时,候锐就会挥手把虫子给赶开。
如此残酷、如此血腥,眼看着自己的皮被一点点剥开,弹壳他在咬牙坚持十多分钟之后,终于还是彻彻底底的崩溃了!
什么反刑讯训练,在简单粗暴的手段剥离下,最近一段日子沉迷于酒精、意志本就有些动摇的弹壳,居然开始哭了起来,脸上肌肉不停抽动的叫道:“够了!住手吧!我什么都告诉你。”
“真的?”结果候锐再一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真的、真的,我什么都告诉你,求求你快住手。”而弹壳也又一次的确定、又一次的叫道。
“那咱们就开始吧,第一个问题,你怎么会住在我的小楼中。”等候锐他重新提出这个问题,弹壳也断断续续的开始解答时,候锐他就不慌不忙的蹲了下来,就地取材的用自己不久之前刚卸下来的衣袖布条、帮助弹壳先包扎好了脚踝处的伤口。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