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候锐就瞄准了这个人,因为无法亲自进入修道院,特别是修道院那迷宫一般的地下设施,那候锐就只能采取这样的办法了。
孤身一人的面对一支军队、面对一座庞大的基地,候锐需要最最准确的情报,他虽说估计修道院中很可能有120-150名敌人,但这仅仅是一种估计、很可能跟实际情况有很大的出入,如果不能敲实就贸然行动,候锐那就是毫无悬念的自杀!
翘着二郎腿、坐在石头墙壁下的露天咖啡馆小圆桌旁边,候锐隐藏在墨镜后面的双眼,一寸一寸的在景物上滑动,对小镇这一角的街道、建筑、行人进行最仔细的观察,然后好把这一切都忠实的印刻在脑袋里,作为一会儿战斗时的重要参考。
往返看了三圈之后,候锐这才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跟着就把头微微仰起、看着自己头顶上格外蔚蓝的天空与朵朵白云。
山区的天气变化万千,在候锐潜伏观察的一周时间里面,阿尔卑斯山的阵雨、大风、浓雾可是把他搞得好惨,此时此刻沐浴在阳光下,其四肢的骨头还感觉一阵阵的发僵,要是换一个体制稍差的人,恐怕早就病倒了。
正当候锐有那么一丝走神时,随着石板路上“吧嗒吧嗒”的蹄子声,一辆马车慢慢悠悠的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