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好像这样的例行聚会,席间当然不会说太多敏感或隐秘的内容,其主要目的就是让大家熟络一下感觉,顺便看看在日常的事物工作中、彼此有没有能够相互借力和帮忙的地方,所以整体气氛还是相对比较轻松地。
“大伯怎么没有来?战区司令部的事情是有多忙呀?”刘天一边给父亲夹菜、一边向身边大伯家的哥哥询问道。
“临时出了点事情,在内蒙的训练场出了点意外,爸他下午才乘直升机赶过去,所以这次是实在赶不回来。”刘哲无何奈何的回答,当然也主要是向居中而坐的刘庆云解释解释。
“真是的,难道什么事情都得劳烦大伯他亲自去处理,哪还要手下人干什么?”刘天有点不满的牢骚道。
每到这个时候,刘家的定海神针往往就会开口了;端坐在餐桌正位上的刘庆云轻飘飘的说道:“小天你这是什么言论?还有点公仆的自觉吗?当然还是正事重要,咱们一家人什么时候都可以吃饭的。”
“对对对,爸你教训的对,是我不懂事!来来来咱们先喝一杯,下次我来找地方好好的招待大伯招待哲哥。”认错十分迅速的刘天瞬间抓起了杯子,一面向大哥刘哲示意、一面又在兄弟面前对老爸的权威表示了彻底的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