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小陆,今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你们市局监察室刘副主任的电话,告诉我说你申诉撤销处分的事情很玄。我问他原因,他悄悄告诉我:你们市局监察室主任欧庆昌坚决反对撤销你的处分,而且,这次他竟然亲自带队到桃林县去调查复核你的问题。在调查过程中,欧庆昌故意找一些不利于你的证人和当事人进行询问取证,并亲自撰写了调查报告。
“这个报告已经送到了市局一把手辜达光手里,辜局长看了报告后很不满意,要求监察室重新调查,但被欧庆昌顶了回去,坚持说你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市局不能够撤销你的处分。我估计,这个欧庆昌自以为辜达光马上就会受到处分,即使不受处分也会调离松山市局,所以才敢这样顶撞他。只是,他为什么一定要针对你?我有点疑惑,所以才问问你。”
陆涛有点懵懂地说:“我完全不认识欧庆昌主任啊,怎么可能得罪他?”
袁骋想了想,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你的仇人在借欧庆昌的手打压你。因为欧庆昌调到松山市局监察室之前,常年在桃林县局担任副局长。据你所言,跟你作对的是你们县里一个大酒店的董事长。我估计,欧庆昌在桃林县任副局长期间,与这个董事长建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