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掉伍良民的一只手指,所以出来劝一劝,并不是我要保他。”
三光头也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说:“老弟,其实我们就是吓唬他的,哪敢真的切他的手指啊!我刚刚跟你说我不到四十岁有二十年在坐牢,其实也是在吹牛皮,以为你也是道上的,所以想抬抬坐牢的‘资历’吓吓你,实际上我只在二十岁的时候因为打架斗殴坐过三年牢。不过,我说我们讨债‘要么见钱,要么见血’,这倒是真的,刚刚如果你不劝阻,牯牛可能会在伍良民手指上切一道口子,或者打他一顿。对付这种无赖,只能用这种手段。”
陆涛点点头说:“我明白,今天你们就给我个面子,放过伍良民算了,等下我还要找他问一个重要问题。过了今天以后,你们最好隔三四天就来逼他一次,让他不得安生,只能去想办法赚钱还债,不过你们还是不要真的搞伤了他,那样对你们反而不利。”
三光头见陆涛怂恿他们隔几天就去逼伍良民一次,有点诧异地问:“老弟,良拐子是不是得罪过你?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一定给你出气。”
陆涛笑着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他。不过,以后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但他不一定会答应帮忙。你们逼一逼他,逼得他走投无路了,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