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也会过来参加寿宴。同时,让李卫军也带他的朋友过来,名义上是给小雨的婆婆祝寿,这样的话,陆涛也不好推辞,更不好跟李卫军翻脸。在酒席中途,可以让李卫军单独去敬陆涛的酒,诚恳地向他道歉,争取获得他的谅解,这样就是一举三得了!”
柳洪满意地“嗯”了一声,说:“好,酒店那边的事情你去安排,我等下跟飞燕说一声,让她安排集团所有管理人员和部分员工星期六赴宴,并预先给他们每人发六百元作为喝酒的礼金。李卫军那里我明天就找他,要他星期六一定出席陆涛母亲的寿宴,还要诚心诚意向陆涛赔礼道歉!”
星期三下午四点,陆涛提前从华光村回到地税局,写了一张请假两天的公休假条,找党委办主任和分管副局长签字后,将假条放到人教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组织部群众工作办公室,说自己周四周五休公休假,没有在华光村驻村,请他们登记备案。
办理好手续后,陆涛正准备离开办公楼,却在一楼门厅遇到了夏冰冰的弟弟夏雨泽。
当看到陆涛后,夏雨泽一把将他拉到一边,四顾无人,压低声音焦急地说:“老弟,你能打个电话劝劝我姐吗?我担心她会做傻事!”
陆涛吃了一惊,忙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