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左右,陆涛从菜市场买菜回来,刚刚进入小区,忽然接到了周友良的电话,刚一接通,周友良就用埋怨的语气说:“老弟,你不义道啊!今天是你母亲五十大寿,你怎么也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是怕我叨扰你们一家人团聚吗?我和你就像亲兄弟一样,你母亲五十大寿这么喜庆的事,怎么也得通知我一声啊!”
陆涛知道他肯定是从何莹那里得到的消息,见他话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辞就不好意思了,只好说:“周局长,今天确实是我母亲五十岁生日,不过她老人家不想摆酒席,所以今天就是我们一家人团聚一下,给我母亲庆祝生日。不过,因为过两天清溪县有一些亲戚要过来喝酒,所以我们决定星期六在奥尼尔酒店订两三桌酒席,接待老家来的亲戚。您一直把我当亲弟弟看待,也算是我家的亲戚了,星期六请您赏光到奥尼尔酒店去喝一杯酒,好吗?”
周友良听到他最后几句话,很满意地“嗯”了一声,说:“好,我本来准备今天中午到你家来当一回不速之客的,你既然说星期六再摆寿酒,那我听你的安排,星期六再去给你母亲祝寿!”
陆涛向他道谢后,挂断了电话,正准备乘坐电梯,手机又响了,是谢本竹打过来的。他这个电话的内容也跟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