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照理说,你在稽查局工作五六年了,算是老资格的稽查干部,查账经验和技能都比较强,怎么也轮不到你去搞执行工作啊,这不是浪费人才吗?”
吴宏宇被陆涛一激,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恨恨地说:“肖青山这个老奸贼,他是在报复我。你还记得上次我给你说的青云宾馆查账的事吗?不知哪个讨好卖乖的马屁精,在肖青山那里告了我一状,说我到处传言:肖青山之所以要查处青云宾馆,就是因为宾馆老板罗中峡没有给他免单,他一怒之下才安排人去稽查这个宾馆的。这本来就是事实嘛,对不对?我又不是造他的谣言。但他却对我怀恨在心,后来就安排我负责内勤工作,不再让我外出搞检查。这次又借岗位调整的机会,把我安排到了执行组,实际上就是把我打入冷宫了——我 草 他奶奶的!”
吴宏宇越说越气愤,到最后忍不住骂起娘来了,还把几丝唾沫星子喷溅到了陆涛脸上。
陆涛不动声色地抽出一张纸巾,若无其事地把脸上的唾沫星子擦干,继续火上浇油:“吴哥,照你这么说,你被剥夺下户检查权力,纯属祸从口出啊!不过,肖局长这心眼也太小了一点,简直就是睚眦必报啊!你不过是议论了他几句,而且说的也是事实,并没有冤枉他,他却把你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