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但没想到他是一只白眼狼,得了好处还要反咬我一口。”
陆涛故意问:“那个姓罗的主要告你哪几个方面的问题?”
肖青山沉默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反正就是那些告状的老套路吧,说我滥用职权、以权谋私之类的。”
至此,陆涛确信:肖青山完全没有把告状的事情与自己联系起来,今天来请自己吃饭,纯粹就是想请自己帮忙,替他在谢本竹那里求情,请求纪委不要立案调查他。
有了这个判断后,他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故意皱着眉头思考了一阵,然后用很真诚的语气说:“肖局长,你如果要我去向谢书记求情,那就必须实事求是地告诉我:罗中峡到底向纪委反映了你哪些问题?这些问题属不属实?你如果不把实情告诉我,或者隐瞒一些关键的问题,我就不好怎么跟谢书记去说——你觉得对吗?”
肖青山踌躇了一下,捏了捏拳头,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低声说:“小陆,你说得对,我就坦白跟你说吧:在青云宾馆的稽查案子中,我犯了三个错误:第一是缩短了青云宾馆的稽查年限,本来应该查三年的,我要检查人员只检查一年,导致该宾馆有两年的偷税漏税款项没有稽查入库;第二是指令检查人员修改了稽查底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