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伤害。又过了不久,有人告诉我母亲:我父亲在他的公司找了一个二十几岁的情人,并给那个情人许诺:如果她能够给柳家生一个男孩子,就给她在省城买一栋别墅,每个月给她十万元生活费抚养孩子。
“这个消息成为了压垮我母亲精神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得到消息之后的第三天傍晚,她就把我带到一大桥上,流着泪叮嘱了我一番后,便跳桥自杀了。从那天开始,我就恨上了柳家、恨上了柳洪,并发誓以后再不踏进柳家一步、再不叫柳洪一声爸爸……”
说到这里时,杜小雨眼眶里又泛出了晶莹的泪花。
陆涛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在上面轻轻地拍了几下,又问:“你现在还像以前那样恨你的父亲和姐姐吗?”
杜小雨低头沉思了片刻,答道:“有人说时间能够冲刷一切,也能够治愈所有的心灵创伤,但在我看来,并不是这样。我母亲自杀已经十几年了,但她临走前对我说的那些话,仍然牢牢地刻印在我的脑海里,所以我对柳洪的恨意、对我两个姐姐的鄙视,一直难以消除。也正因为有难以治愈的心灵创伤,所以我从读初中开始,性格就一直很孤僻、很冷,也一直郁郁寡欢,很少有真正快乐的时候,总觉得这个世界冰凉而阴暗,没什么值得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