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句话秋名山等人不可能当做没听到,只能将他押回来受审。
可显然也只是形式上的扣押而已,楚天一子落下,道:“为何会这么问?”
“因为直到如今我才发现原来我龙驹也不是无缝的鸡蛋,尤其还是具有这么大的破绽我竟然都没有发现,还有些自得,这实在太不应该了。”易天应有些沉默,显然是被打击到了。
楚天看着他,亦是有些沉默,攻人攻心,不得不说沙皇这盘棋下的的确好,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龙驹和易天应都是绝顶人物,再加上龙驹放任大权二十年,恐怕是个人都不会相信易天应没有二心,对龙驹之主没有想法。
所以沙皇看中的就是这点,以易天应和龙驹的强大为突破点,硬生生的将易天应陷于万劫不复之地,逼的龙驹不得不出手。
“沙皇,很强吗?”楚天突然问道。
易天应心已乱,智绝天下的他竟然在落子之中连楚天这个半吊子都不如。
此刻思索之中突然将手中棋子紧扣,沉默说道:“在二十年前,就不比大兄弱了。”
楚天略有震撼,最后徐徐吐气,看来二十年前的野修界与十三年前的十大宗门,一样精彩啊。
突然不知为何对明天那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