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薄纱,欢哥劲舞,台下观众的欢呼呐喊声震天动地,有些无法抑制心中的冲动,直接爬上舞台在下面仰视。
即使如此,舞女毫无掩饰,动作依然流畅娴熟,每一个舞步都能轻松的避开那些人的脸,接着一些人被另一些人拉下舞台,免不了一顿身体冲撞,可是另一群人也是同样的做法,即使都争得头破血流了,仍然还要爬上舞台。
林洋只能在心理惊呼,这些人的豪迈咱乡下人难懂。一头驴子而已至于令他们如此疯狂吗?
踏雪的眼睛被大红花挡着,林洋看不出此时驴子的心情,他只是老老实实的站着,偶尔动一动第五条腿。舞女终于肯放开驴子攀爬到钢管的顶端,熟练的在上面做着能让那些男人更加疯狂的动作。
大厅里更加沸腾,这次爬上舞台的不是满满的人群,一把把百元大钞如雪花般飞向踏雪和舞女。
林洋不懈这种失控的状况,有什么呀!不就是樱桃,大山,草丛还有驴子吗?
钞票这种东西,在他以前的生活里并不怎么重要,山里人什么东西都能自给自足,没有的可以用有的去交换,甚至娶媳妇都可以用几只小猪去下彩礼!
木匠李大叔的侄子,娶媳妇的时候,李大叔只给他侄子的媳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