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一楼,地道口在一楼楼梯下面的黑暗处,六哥亲自打开地道上的铁门钻了进去。
秦璐被他们推着一半里面一半外面的时候,隐约听见几声装了*的枪声,他的心在滴血,在愤恨,他恨不得大喊,给外面的人通风报信,可是她的嘴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穿过一条狭小的隧道,海边有一条快艇在哪儿静静的等着他们。等蛮牛把林洋提上船后,马达启动,快艇风驰电掣般向茫茫的大海深处驶去。
他猛的睁开双眼,眼前一片火红,太阳像烧红的炉圈在灰色的天空中挂着,低到不能再低的位置,假如站起来不小心都会套在头上。
身上像包着一层胶水干巴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四肢麻木,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只有头能微微的抬起,脸上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干又痒,五脏六腑像着了火一样煎熬,又渴又饿。
耳边只有风声,海浪声和游艇的马达声,哗哗的搅动着海水。海浪拍打船舷,浪花偶尔跳到甲板上,在他身边留下几滩海水,他渴望那些水是甜的,像山泉一样甘甜。
想到那些泉水,他想到了韩冰,姑姑,想到了那些山里无忧无虑的日子。
他侧着头用舌尖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