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一口气跑到海边的小木屋,果不其然踏雪已经在院子里吃着草料了,哑女头上仍然戴着那顶白色的棒球帽,一身有些发白的迷彩,她正在往踏雪用一只破朔料桶做成的食槽里放刚挖来的野菜,踏雪正津津有味的吃着。
她无意中发现了踏雪脑门上有一些碎玻璃,用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了几下,白色的毛发下面还有丝丝的血迹,她用手指拨着毛发,竟然在踏雪的脑门上发现一条正在流血的伤口
“啊!啊!”
他搬着踏雪的脑门仔细的看,嘴里一边咿呀咿呀的喊着,林洋一声不响的在几块石棉瓦块围起来的围墙外静静的看着。哑女现在的头发没有挽着,披散在肩上,她的容貌和别墅里的几位大家闺秀比起来多了几分灵气和真实,不像她们有时候让人感觉很做作。
弟弟小凯匆匆的从屋子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做饭用的勺子。他第一眼看见了林洋,没去管一旁互动的姐姐和驴子。笑眯眯的径直跑到门口。
“林洋哥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一定不会回来了呢”
说着打开用几块铁板铆成的铁门,铁门看上去一点都不结实像是乞丐的衣服,一块一块的补丁,满是锈迹斑斑,林洋从这里走的时候真没注意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