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酒给林洋清理伤口,医用酒精在山里面不好弄,这种烈酒消毒也有很好的效果,他以前受了伤姑姑也是这么做的。
老头轻轻的把他伤口上的血迹擦净,狼牙咬出的窟窿显现出来,他一皱眉。
“准是杨奋家的大狼青咬的,我跟她说过多少次了,把那条可恶的狗栓起来,都咬了好几个人了,她就是不听”
他说完出去,大概是从外面的灶台上拿来一根筷子,把细的一头缠上棉花,看起来很像棉签,不过比棉签大的有几十倍。
用酒泡一下,刚要用这东西清理林洋腿上的窟窿,他看了看林洋,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把酒壶的盖子拿过来,往里面倒满酒,递到他面前
“小伙子喝点吧!一会儿会很疼的,这东西可以麻醉神经,让你不会感觉很疼”
林洋接过它,这个盖子和喝水的杯子差不多大,怎么也能盛二三两酒,他冲着老头笑了笑,一口把里面的酒喝干,麻辣麻辣的火热火热的,他本来不会喝酒,刚咽进肚子里,头已经开始昏沉沉的了。
他这才把棉签一点一点的插进林洋腿上的窟窿里,虽然借助酒的麻醉,林洋仍然痛苦的勉强忍着,头上的汗像下雨一样。
棉签从伤口里拉出来,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