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走,原因很简单,他已经走不动了,他再也不想空着肚子提心吊胆的走,通过那些急了拐弯残破的台阶了。
它的颜色像屎,他的硬度像豆腐渣,轻轻一碰马上变成破碎的泡沫,被晨起的阳光蒸发在空气里,那样的东西承的住他的身体吗?
为什么还要等,还有必要等吗?小孩子都能看得出来他是个徐疯子,即使没有他们提醒,现在他在干什么?他不是正在发疯吗?看一个疯子表演发疯,有什么意义,他能演绎的和好莱坞大片一样精彩吗?
他歪歪斜斜的扑向那些红薯,不顾一切,任何东西都不能抢了它们对他的吸引力,包括在简陋木床上躺着的佳佳。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逼我”
昏暗中看不见他的眼睛睁开有多大,从他的声音也能听出,他怕的要死,眼睛肯定和驴子眼睛一样瞪得圆圆的。或是和龙虾一样眼珠从眼眶里跳出来,只留下一根细细的神经连着,凌空瞪着。
林洋完全不顾及他的行为会把他逼疯了,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是用手里的杀猪刀伤害他。
逼不逼他,他都已经疯了,这是眼前不可争辩的事实,疯子的世界是常人无可理解的,他们有你想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