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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的把信封从衣服上拿起来,抽出里面的毛爷爷数了数,两千八,真的没少一分,金卡也在。这真是个天大的谜,一个女人打劫一个男人不要钱,难道是为了他的美貌吗?
这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能让他看起来很帅吗?好像有点牵强。那是什么,良心发现了,在他的血流出的那一刻,他良心发现了吗?
他又回到床上,像护士说的那样再睡上几个小时,等天亮了去办出院手续。躺在床上后想一想这样做还是不行,忙活了大半夜,弄得伤痕累累的也没找到小文和小武,他们还是个孩子,在外面多停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赶紧脱掉医院的患者服,果不其然,连条内裤都没有,怪不得他们这么的放任自如,穿回自己的衣服,虽然没有患者服那么舒服,毕竟还是挺合身的。
至于内裤,整间屋子都找不到,只能作罢。就这样走吗!对医院的救死扶伤不做任何的补偿,算他们好管闲事,自作自受。不行!他不能干这种没良心的事儿。
不舍的从信封里拿出五百块,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快要走到门口了,是不是留下的钱太多了,这样皮里肉外的小伤,用得了那么多钱吗?
好吧!肯定用不了,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