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四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男孩,静静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脸上挂着拘谨青涩的表情。
第一眼就能分辨出,他们也是这个城市里的来客。身上还残存着很多亲近土壤的诟色。
他们的对面是一张有黑色底座的玻璃茶几,被一圈儿沙发环绕,茶几上摆放着两打未开启的啤酒,放在啤酒笼里,开瓶器放在啤酒笼的旁边。茶几两头各放着一个水晶的烟灰缸,未燃尽的白色烟头上,清晰的留着粉色的唇印。细细的,林洋还以为那是一根行使完使命的火材头。一盒白色的长方形香烟,大大的字母占据了烟盒的四分之三。半开着,放在左手边的烟灰缸旁边,银色的金属打火机,反色着光线,小小的一个截面,能清晰的看见屋顶的白灼灯泡印在上面,好像它才是这间屋子里的唯一光源。右边的烟灰缸旁,放着一瓶打开的啤酒,透过瓶子,黄色的液体升腾着细腻的气泡。覆盖在细小瓶子的肩颈以下。
头发挽在头顶的女人,大概就是丽姐,坐在四个男孩对面的沙发上,背对着林洋他们进来的门口,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走吧!去见见丽姐。”
拘谨的不知道先迈的那一条腿,蹩脚的挪到四个男孩的旁边,知趣的他们向一起靠拢了一下,留出更大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