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没能引起他的关注。
他真希望这么一撞,能把那该死的门直接撞开,他不记得出来的时候关过门的,门为什么不是开着的。
没办法,只好伸手去掰门的把手,第一下,以为自己用的力量太小,把手纹丝没动,第二下,以为自己太过慌张,还是纹丝不动。他妈的再来。
只到他怎么弄,甚至把整个身体挂在门把手上,门仍然纹丝不动。
这时他才如梦方醒般明白,这是一把在门外不用钥匙打不开的门锁。那时的情绪他真想一脚把门登开,可那样做,即使是躲进屋里去了还他妈的有意义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大概是到了拐角的位置,也许下一步他就能看见站在门口的他了。
他不敢回头确定是不是这样,好像身边有一双大墨镜死死的盯着他。狗急跳墙,反正他不能束手就擒,不管来多少人,甚至来的人是六哥,拿着枪顶着他的脑袋,再也不要乖乖的被他绑起来了。就算拼个你死我活也要搏到最后,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反正已经是毁过容的血海深仇了,六哥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的。
他把手里的瓶盖,唯一拥有的铁器捏得紧紧的,小东西不得不说你是个大功臣,你已经为他做了很多了,接下来让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