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在有人伸手来拍林洋肩膀的时候,林洋猛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手里的酒瓶盖狠狠的按在他的喉结上。
“别动!动一动弄死你!”
“哦哦!”
对方支支吾吾的发不出声音,像一只掐着脖子的大鹅,呼吸都好像停止了。
林洋好像失去了理智,拿着酒瓶盖儿的手越来越用力,对方痛苦的挣扎着,嗓子里咕噜咕噜的叫,好像急切的想说话。
他们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对方没有做出任何对林洋产生威胁的反抗,林洋渐渐的从激动和愤怒中平静下来,手指也慢慢的放松了。
“是我!廖小云……”
最后的那个云字,是他用尽全力在胸腔里挤出来的。沙哑的像是一只奄奄一息的鸭子。
听到这个名字,林洋的神经好像触了电一样,不知所措的放开他的脖子。
“谁!”
对方深深的猫着腰,一只手杵着膝盖,一只手摸着脖子,歪着头看着林洋,表情扭曲,大口的喘着气。
“我呀!”
还是一只哑了嗓子的鸭子。
从他的声音里完全不能辨别出他是廖小云,他也呼呼的喘着气,说句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