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比他平时瞄过准儿的打得还要准。
该着后面的家伙倒霉,砖头正打在他的脑袋上,即使林洋有些神志不清,这一下打得还是相当的重。
哎哟!
被打的人像一具死体,直直的躺在地上。
“他吗的,他还打人。”
不知道有几个人这样吼,反正没有被打的人,可都是群吠的狗,没人敢过来再动林洋一根手指头。顶多是过去把地上躺着的同伙扶起来。
经过短暂的休息,神志好像清醒了很多,起码眼前的这一群人他已经分得清个数了,他们乱七八糟的吵嚷声也渐渐的清晰。
个个獐头鼠目,其貌不扬,看得出他们来自农村,但绝对不是怀揣梦想,做一个勤勤恳恳的农民工的。
掐人中!
堵*!
人工呼吸!
不知道他们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偏方,鼓捣了半天终于把被林洋砸晕过去的家伙弄活过来。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死死的盯着林洋看,正好林洋也看着他。
他额头上的三角口子,还在流着血,血水已经流进了他的眼睛里。
“打!打死他!”
尽管他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