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抬着他从帐篷里出来,走出很远扔在路边的垃圾堆里。
林洋在里面憋的要死,被破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脚都不能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一点儿办法都想不出来。只有愤怒和痛苦在黑暗中陪伴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总算再次睁开眼睛,头顶挂着一展老式的玻璃吊灯。大概挂了很多年了,灯罩里堆积了很多的尘土,射出的光昏黄无比,没有半点刺眼的感觉。
四周发黄的墙壁,墙角处还挂着未结完的蛛网,一只黑色的小蜘蛛,正在他未完工的蛛网上荡着秋千。晃晃悠悠的重复了很多次都没能成功的荡到另一边的墙上。
真是个笨家伙,直接爬过去不就好了吗,干嘛这么执着的白忙活。
蛛网的正下方,是一张黑漆漆的写字台,也不知道是他的本色儿,还是,用久了褪色了。台面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大汤碗,隐约汤碗里还冒着热气,从他的这个角度看不到汤碗里的东西是什么。
即使这样,他马上闻到满屋子的红烧肉的味道,太饿了,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喝的晓梅的那碗,清淡得毫无滋味的鸡汤了。说句心里话,喝鸡汤的感觉还不如连着干几杯苦苦苦!浓到比胆汁还苦的咖啡!
他躺在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