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尘土,印着几只不完全的脚印。大概是他和侯三的吧。八根混凝土大柱子顶着琉璃瓦的亭顶,柱子上喷着的红漆已经退色,底下的部分最为明显,被一圈圈的尿痕腐蚀得挂着白霜,地面上还有潮湿的一片未干的黄色液体。须臾鼻尖送来一股骚骚的湿气,他一阵恶心,好像刚刚喝了小便一样。恍惚唇齿间还存留着它的味道。
往顶上看琉璃瓦顶的木质结构共分两层,中间有密密的小窗。没有玻璃只有窗格,簌簌的风从窗格里通过,偶尔会飘下几缕灰尘,好像有人在某处藏着慵懒的吐着烟圈。
大理石上面躺久了身底下很凉,可是四肢麻木的不听他的使唤,想动一动换个位置都不行,只能这样直直的躺着。
噗啦噗啦,从两个顶之间的窗格里钻进来一只鸽子,很显然那是他经常出没的巢穴。大概亭子顶上木质结构之间的缝隙就是它的家吧!
洁白的鸽子没有一根杂色的羽毛,一堆儿像红宝石一样的小眼睛,机灵的转动着,灰黑色的鸟喙尖尖的,颜色的深入淡出,好像闪着银光似的。
它站在一根方木的边缘,两只粉红色的爪子紧紧的抓着棱角的边缘,黑色的指甲牢牢的抠进方木的纹理里,浑圆的身体不断的左右摇摆,头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