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大的眼睛和林洋四目相对,这出乎意料的情况看起来着实吓得她不轻,薄薄的嘴唇张开得很大,惊讶的看着他呆愣着。
林洋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咒骂自己简直不是人,第一眼看到他粉嫩性感的嘴唇居然第一个念头和下面的河床联系到了一起,还打了个干涩的无耻的寒颤。
女孩的眼神如万把钢针让他的身体无处不刺痛,一不留神鸽子好像得到了豁免一样扑啦啦,飞了起来,咕噜咕噜!挑衅似的叫了几声。
哎呦!
林洋后悔莫及,可是为时已晚,鸽子已经藏在顶上的空隙里不在出来,任他拖着残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抓他回来了。这一丝最后生的希望,被自己刚才奋不顾身的欲望所熄灭。谁说的人为财死,则不然,色才是泯灭灵魂的万把钢刀啊!
“啊!”
“哦!”
“变态!”
啪!
噔噔噔……!
逃跑的脚步声像舞台上表演到*的快板,却很有节奏,越来越远。柔柔的小手看着软弱,这个嘴巴打得可不轻,林洋眼冒金星差点晕厥过去。这样倒也干脆,迷迷糊糊的死去,到还能少些无畏的痛苦。
可是,刚才的情景在脑海里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