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拖地还有这些个流程,直接走到门口,左一下又一下的忙活了起来。
不管方法对不对,一丝不苟的擦遍每一寸地面,桌子下面,凳子下面,每一把凳子都挪开,反复的擦,光线很暗,看不清他的劳动成果到底是什么样的。
正在他擦的起劲儿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人,“你家酒吧今天营业了吗?”
林洋抬头看了看,是个身材臃肿的男人,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屏发出微弱的光,让他圆圆的脸的轮廓浮现出来。
他晃了晃手机,“我是搜索附近的商家,找到这里的,离我住的酒店比较近。”
林洋看了看角落,芸姐的门还关得死死的,刚才一直责备自己,不应该不知廉耻的把芸姐的那碗面也吃掉。
现在羞愧得不敢去喊他出来,芸姐说过,我们是为客人提供酒水服务的,不就是买酒吗!我又有什么不能为他服务的呢!
“哦!营业了,今天试营业,你想喝什么酒?”
客人径直走到吧台前,林洋觉得手里拿着拖把很不礼貌,偷偷的把拖把放在墙角的地方。
“他笑了笑,第一次来,不知道你们这里什么特色?”
“特色!”
林洋又想起了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