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手铐,穿着囚衣的照片,阮绵绵心里一阵烦躁。
关闭新闻窗口,软绵绵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傅廷则推门进来,看着阮绵绵的脸色,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阮绵绵睁开眼睛,看着傅廷则,想问什么,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想问晴天的事?”傅廷则像是知道阮绵绵在想什么一般。
阮绵绵点了点头,坐直身体,一脸严肃的问道:“晴天判了那么久,是不是你的意思?”
“你老公没有那么大本事决定一个人被判多少年。”傅廷则道。
只不过推波助澜了一把而已。
“不是你做的最好,不然我心里会有负罪感的。”阮绵绵低声道。
傅廷则一愣,上前摸了摸阮绵绵的脑袋:“不要有负罪感,你仅仅是受害者。”
阮绵绵抿唇,不语。
她是受害者,但一切也是因她而起。尽管她反复告诉晴天,她的黑料不是她做的,但是...她之前爆过她的料,晴天怀疑她很正常。
事情的走向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要怀疑你自己。”傅廷则道,“软软,晴天有这样的后果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当时在海天,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