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则看着阮绵绵的样子,跪在地上,蹙眉喊道。
傅老爷子伸出手打断傅廷则的出声,他看着阮绵绵,道:“丫头,回答我的问题。”
阮绵绵咬唇,道:“是,我叫阮绵绵。”
说完,她就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想象中的质问和难听的话没有出现。
傅老爷子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他看着阮绵绵,缓缓道:“你父亲是个不可多得人才,可惜造化弄人啊。”
阮绵绵闻言,眼睛忽然就红了。
四年,无数个日夜,只要有人提起“阮”这个姓,她都会竖起全身的刺去攻击别人。因为她害怕别人揭她的伤疤。
这是第一次,她不反感别人提起阮家。
因为眼前的老人,是真的在惋惜一代英才的消弭。
“丫头,既然你是我们傅家的人,我们一定会替你查明真相。我不相信,以你父亲的品德会做出那样的事!”傅老爷子掷地有声的说道。
阮绵绵闻言,捂着自己的嘴巴哽咽的点头。
原来,这就是有人护着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家人真正存在的定义。
“哭什么!我傅家的人,不许流泪!”傅老爷子也心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