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忽然有些紧张,因为她不认识那些工人,再看阮父,他也是一脸严肃。
“个呀”一声,木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有些佝偻着背,头发也白了一半,脸上的褶皱有很多,皮肤暗黄,眼睛无神。他穿着蓝色的翻领长袖衫,下半身一条发皱的黑色裤子,蓝色将他衬得更加的暗黄了。
明明是五十不到的年纪,看着却有六七十岁。
由于阮父站在最前面,所以老三一开门,就看见了阮父。四目相对,很久,老三那双浑浊的双眼慢慢的瞪大,然后伸出食指指着阮父:“你...你不是被撞死了!”
阮父苦笑了一下,看着如同老儿的老三,阮父的眼眶咻地就红了。
“躺了四年,侥幸捡回一条命。”阮父道。
老三的气息很紊乱,他的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门,很快就泛白了!
他想摔门,他想愤怒的辱骂,他想上前狠狠的给阮城国一巴掌,但是很久,他都没有行动。
当年阮家出事后,他们被遣送回家,没过多久就在电视上看到了阮家的情况。
老板娘跳楼身亡,老板出车祸生死不明。
看到这些消息后,他们一群工人都笑了,恶人有恶报,阮城国一